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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网评聚焦] 筠 山 :谨防“建设性” 破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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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LV.7]常住居民III

发表于 2018-1-8 17:03:5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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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谨以此文纪念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设立十周年•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徽州古村落保护之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谨防“建设性” 破坏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筠  山  

【摘要】近几十年中,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保护成绩有目共睹;也存在着值得注意的“建设性” 破坏现象;这种“建设性” 破坏似有四个特点;这种“建设性” 破坏对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的根魂承续影响深远;需要坚决遏阻对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的“建设性” 破坏。
【关键词】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   “建设性” 破坏   守脉护魂    文化生态保护

     近几十年,遍布山青水秀徽州之域的数千个传统古村落,特别是一些历史悠久、文化蕴涵丰厚、风貌遗存相对完整的代表性传统古村落,日益得到官方和民间各方面的青睐和“眷顾”。 几十年中,随着传统文化保护共识的提升,政府主导,社会参与的保护实践,力度不断加大,保护方法不断创新,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的保护利用,已有许多成功经验让世人注目,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保护利用的成绩有目共睹。同时,由于对传统古村落古建筑的认知和保护利用意义的认识,有一个渐进的过程,因而也存在一些对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实际上是“建设性” 破坏的情况。
     所谓“建设性” 破坏,就是在“新农村建设”、“传统古村落保护”等名义下,未能顾及徽州传统古村落山川地理历史实际、未能顾及古建筑其文脉文魂的承续,随心所欲,任意而为,伤残肌理,胡拆乱建,“异地搬拆”。这些都是一种对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“建设”性的破坏。虽然这些并不是“新农村建设”、“传统古村落保护”中的普遍现象,但却需要特别给予注意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“建设性” 破坏的现象种种
     徽州休宁隆阜(今属屯溪区)是个千年古村,中国杰出思想家戴震的故里。隆阜以当年徽商商运百舸在此横江边拢岸而得名,其隆阜老街是曾经和屯溪老街齐名的徽州古街,两里多长的街面,一些红麻石板路上,千百年草履车辙留下的痕迹,有的长长一条就有半寸多深,铭刻着徽州古村的历史记忆,见证着古村昔日的繁华。可是近年为了搞“村容整治”、“街巷硬化”,村里施工组织者并不知这些古街道古石板的徽州文化珍贵价值,竟懵懵懂懂地全部将石板“除旧变新”,可以进徽州文化博物馆的宝贝石板被当作废石料敲碎掘光,隆阜老街一色浇成水泥路面,草履车辙痕迹一扫而光。古街巷很有些年头的跨街门墙遗存也都被清除。在戴震藏书楼对面,作为隆阜古村一景的横江江心“桃李园”,则被开发商变成了别墅一排排的房地产,已不见了当年绿草茵茵、桃李满园的桃花岛美景。更糟的是,坐落在隆阜三门里“戴震小学” 院内的戴震故居遗址遗迹惨遭平毁。此文物古迹一直为国内外文化学术界所瞩目。早在1924年,国学大师梁启超就曾撰文说:戴震故居遗址杂草丛生没有保护好,这是乡人之耻、国人之耻。到了2015年,学校不知其遗址保护的重要,不知戴震故居屋基是宝贝,竟将戴震故居遗址全部挖毁整平,建成了大红大绿的塑胶操场,原存院内的戴震故居围墙门框、故居基脚等等从此消失,戴震故居遗址这一国保级文物至此全毁。
     黟县南屏村风光秀美,八个徽州宗族祠堂侥幸保存至今,成为世人感知体认中华宗族文化珍贵的徽州宗族祠堂群博物馆。早先张大导演为拍电影《菊豆》,曾选中这里一座明代叶氏宗祠,在祠堂享殿挖掘大水池,搭作坊木架,把叶氏宗祠改作了“老杨家染坊”,此举一直遭到文化学术界的质疑和批评。后来村里文化旅游经营者又想借此“打造”“中国南屏《菊豆》影视村”,人们指出这是“捡了芝麻,丢了西瓜”,“祠堂”变“染坊”的展陈,并没能实现南屏村文化旅游的大发展。当年跟张大导演搞这类影视场景制作的老板,缺乏徽州古村落古建筑保护的概念,意犹未尽,经过多年寻访,又从徽州山乡搜来三幢徽州宗族祠堂,在一处“异地搬建”的“徽州古村落”里“保护重建”,他竟别出心裁,突发奇想,把一座祠堂里面掘成了一个大游泳池,还配上了欧式玻璃窗。而有的人还为之叫好,说这是旅游影视村建设的“新创意”。
     有一个开发商老板,说是要在徽州棠樾古村边的“上庄”做旅游项目,2006年用15万元把徽州芭塘古村的明代古祠堂“六房厅”买下,作“异地拆迁保护”。在野蛮拆卸和胡乱搬迁、屯积祠堂材料过程中,日晒雨淋,雕刻精美的祠堂柱、梁、木构件朽烂了一大半,惨不忍睹,“异地重建”最后成了一句空话。芭塘古村的明代古祠堂“六房厅”,不仅是有家谱、史志记载的徽州最重要的祠堂之一,而且是新四军活动的重要文物遗存。近年村人想以150万元再从那位老板手里将 “六房厅” 古祠堂木石构件收回重建,但这也已经基本不可能。一个基本完好的徽州文化宝贝就这样在开展文化旅游“异地拆迁保护”名目的折腾中损毁,其经过让人唏嘘不已,成为徽州文化爱好者永远的心中之痛。
     近些年,不少来自上海、浙江、北京等地的商人、收藏家以各种动机纷纷到徽州古村落村购买古建筑。黄村黄某的老宅建于明末,典型的徽派建筑,从天井到窗前雕花都十分讲究,历经300余年仍然保存完好。十年前就曾有浙江商人看中此宅,想借旅游开发出价60万元对其进行收购,因黄某爱惜祖产,交易未成。虽然政策法规有明确规定:“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损坏或擅自迁移、拆除历史建筑”,(《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护条例》,2008年国务院颁布) “严禁走私、盗窃和违法买卖古民居建筑构件、附属文物”,(《安徽省皖南古民居保护条例》)但由于具体情况复杂,大多徽州古民居是私产,许多“建设”者又善于游走在政策法规边缘,“异地拆建”总能得手。
     以上只是几个对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“建设性” 破坏的突出例子。此前二、三十年中,有的光盯着“开发”古村落资源、收门票赚钱的老总,有的靠房地产发财的开发商、有的只顾“新农村”“建设”政绩、根本没有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保护概念的官员,对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所造成的“建设性” 破坏,例子还有一些,个别事例触目惊心。前些年,世界文化遗产地的徽州传统古村落西递,有人在旅游开发保护的名义下,在村口开挖大荷塘、在外边溪搞规整的花木园景,改变水口原貌,抹去了原有的村野风光,村街石板路黟县青石板被换成薄薄的新石板,受到民间徽州文化保护者的强烈质疑。对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的“建设性” 破坏,把徽州传统古村落原有的徽州文化元素任意舍弃清除、而把伪徽州文化物种又当宝贝移栽。西递为了“文化旅游”招徕游客,至今仍在那里表演“抛绣球”招亲的所谓“徽州民俗”游戏。这种对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文化内质的颠覆,其实也是一种“建设性” 的破坏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“建设性” 破坏的特点归总
     前些年对徽州传统古村落的“建设性”破坏,归纳起来似有这么几个特点:
     首先是一些人缺少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了解认知,身在宝山不识宝。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特色在“古”。我们当然不能“泥古不化”,需要紧跟时代脚步,改善村民生活环境,提升村民现代生活质量,努力建设新农村,但是在徽州传统古村落,又要同时努力保护好徽州文化生态,那些古建筑珍贵文化遗产文物是古村的文脉文魂所在,不知其价值,弃之如敝屣,岂不可惜?象上述徽州传统古村落街巷的石板路、徽州传统古村落“建筑三绝”的徽州古民居、徽州古祠堂、徽州古牌坊,都是需要尽量在原地加以保护的不可再生的宝贝。歙县南乡磻溪方氏成性宗祠,是徽州最有特色的明代祠堂之一,传说绩溪龙川胡氏宗祠就是依其规格而建,具有很高的徽州文化研究价值。可惜当年人们并不怎么了解这些,觉得成性宗祠后进很碍事,还费尽周折,一举拆毁了宗祠后进美仑美奂的寝殿,改建成了小学的一排低矮教室。说也不奇怪,就连“徽州”这样历史悠久、文化蕴含丰厚的重要地名遗产,当年都在发展旅游的名义下,被用一座山名来取代,“徽”改“黄”,使我们这里成为地名重复混乱、国人意见最大、全国最不应该改名的城市。文化无知是徽州传统古村落“建设性”破坏的重要原因。
     第二是有的开发商、“建设”者,一有钱就任性,动不动“异地拆建”“保护”,肆无忌惮,胆大妄为。在当年推行“百村千幢保护工程”时,有人曾要求重点建设十三个徽州古建“集中保护点”,从各徽州传统古村落搜罗选取徽州古建精华“异地拆卸”,搬出来、竖起来。一些老板几十年中从徽州传统古村落疯狂拆卸,收藏屯积了大量徽州古民居、古祠堂之类徽州古建和相关构件,当时新组装的“徽州古村落”项目纷纷上马。有一位老总积极推山拿地,放豪言要在歙县某地搬建160幢徽州古民居,“打造” 一个新的最大的“徽州古村落”。在有的已凑成的“徽州古村落”,老板们东挪西移,使尽浑身解数,南方的大红木,北方的大马槽,弄成的简直就是一个大杂烩。那时,徽州婺源的紫阳古镇,江西××集团还准备投资25亿,迁出全部原住民,将旧城推倒重建,把有一千二百四十多年历史的“文公阙里”“打造”成面目一新、让国人惊奇的现代影视基地。这类“建设性”破坏,有的是被扭曲的政绩观所导致,有的是有些老板异化“古建异地保护”法规,玩新招搞开发、置产所造成。
     第三,这种“建设性”破坏,几乎都是对徽州传统古村落掘根断魂式的致命毁坏。艰难留存至今的徽州传统古村落,千百年来历经自然风雨冲刷、时代变迁更替,特别是太平天国战乱蹂躏、“史无前例”时期“破四旧”,还有现代化潮流的冲击,不少已经是惨遭重创,伤痕累累,新旧杂陈,传统徽派渐渐面貌全非。然而这类徽州传统古村落,其极具中华古代风水学特色的古村规划形态仍然依稀可辨,村头巷尾徽州文化历史遗存的信息仍随处可寻,不少古村里最具代表性的古建筑历尽劫难还顽强地在原址挺立着,沉淀在古村深处的大量徽州乡村记忆仍无处不在。区别具体情况,对它们进行依序分类有效保护早已是刻不容缓。而现实却不如此。前些年为了解决建设开发用地紧张,徽州潜口上叶古村,即使它身居竹海、自然环境优美、有古歙四大名泉之水可饮、有灵山贡米可食、有八百年悠久历史,仍免不了被“整村推倒”搞“土地置换”的命运,村民虽然不愿意,激烈抗议竭力抵制,但推土机还是推平了村街建筑,砖瓦废墟被铺上泥土“复垦”, 上叶古村的传统徽州文化全被埋入地底。在大开发中,地处中心城区的千年徽州传统古村落南溪南,也曾整村被列入“综合开发工程”,村民要全部搬迁,古村要推平为工程让路。我们在对南溪南古村的文化调研中,发现这一徽州传统古村落,历史文物丰多、徽州古建不少、人文底蕴深厚、自然环境优美、地理位置优越,是对于中心城区特色村镇建设、徽州文化旅游发展不可多得的宝地,于是坚持认为大建设应慎重对待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,建言南溪南村不能推平。后来市里几经权衡,采纳了我们的建言,终于改变了规划,南溪南徽州传统古村落侥幸逃过一劫。
     第四,对传统古村落古建筑的“建设性”破坏,和一般自然、人为损毁不同,大多以“建设”、“异地保护”名义,有“合法”、“合理”的外衣。许多徽州古民居、古祠堂被纷纷从深山辟壤搬出,腾笼换鸟,似乎是保护了一批徽州古建,而实质上是对那些徽州传统古村落重创肌理、丧魂断脉式的伤害,实质上是对徽州文化生态空间的肆意摧残。当年有人在徽州休宁古城岩“建设”新的文化旅游景点,夜里强行将几十里开外的五城古村村口的古牌坊搬来,那座古牌坊是那个古村历史的组成部分,是那个古村的文化地标人文故事,大挪移后成了什么?更不要说古城岩那几座“异地拆卸”来的残存牌坊,根本不顾这些历史文物的前世今生和原来形象,竟被削砍得怪模怪样,竖在道上,早已离“保护”的宗旨相去甚远。
     总之,这种对徽州传统古村落的“建设性”破坏,无视徽州文化生态空间的原真性、完整性,名为“建设”、“保护”,实为掘根断魂,和徽州文化生态保护背道而驰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“建设性” 破坏的危害分析
    对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“建设性”的破坏,最大的危害就是重创徽州传统古村落徽派的原真风貌,让本已残缺损毁的徽州传统古村落更加衰败荒废,精品尽失,使文化生态修复更为艰难。徽州歙县南乡唐里古村,残存的古戏台、老民居勉强支撑着“传统”的旧貌。当年徐某人为了建个城里的旅游点工程,费尽周折,把唐里村街上一副极为精美的砖雕门罩搞到手撬走,这幅门罩上面雕刻的十三扇精致小门都是能动的,它是这个徽州古村古民居代表性的作品。大屋的门面被撬挖之后,补成一片疙瘩白板,当街站着,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而那些被从徽州传统古村落拆卸出来的古民居、古祠堂、古建精品,在文物贩子、开发商之类的倒腾辗转之中,离开了它生存的那个天人合一的徽州山川自然环境,断绝了原来承载的徽州原始记忆,被栽到四面八方,凑成一处处无根无底的“徽派古村”揽客赚钱。几十年里,在“异地保护”的异化中,从徽州之域流失的徽州古建,不少于一两个西递宏村!许多古民居、古祠堂还被胡拼乱凑,张冠李戴,南北杂揉,面目全非,这样的“徽州文化”宣传,误导蒙人。
     在“建设”、“保护”名义下产生的对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的破坏,使许多所谓的“保护”徒存其筋、骨、肉,其内里则被随心所欲地作现代改装,徽州文化的精、气、神风韵全失。前些年,有城里人在徽州黟县古村落买下古民居,搞乡村休闲旅游“新业态”,为迎合新新人类的猎奇趣味,脑洞大开,在徽州山乡开起了“猪栏酒吧”,竟赢得不少喝彩。猪栏,顾名思义是“八戒”的“安乐窝”,在徽州山乡大多是猪屎满地、冲满骚味的地方,猪栏酒吧当然肯定不会是用这些糟东西让游客养生修闲,但是以此作招牌来招徕游客,总让人觉得怪怪的,和承传徽州文化粘不上边。在徽州黟县屏山古村落,有一座九檐门楼的古祠堂,这座古祠堂据说是清代雍正敕建,九檐门楼构建有特色,彩绘华丽,是历史文物古迹,只是已严重残毁。近年一位北方电影人将这座古祠堂作了修复改造,在里面使用国外进口的设备和原材料,把海派文化、西方新艺术运动、Art Deco以及当代美国文化进行大杂揉,搞成了一个各种风味拼搭的咖啡馆加民宿。其“错置”和“时空穿越”业态创意引人注目。在徽州,古祠堂是宗族祖祭的圣地,供奉老祖宗牌位的地方。把徽人心目中神圣肃穆的宗族祠堂搞成这样光怪陆离的民宿咖啡馆,似乎不好叫“徽州古祠堂保护”。这类大胆的业态“创意”,是不是也有些怪怪的?在民众日益重视徽州传统古村落古民居古祠堂保护的当下,近年一些古民居的民宿业态开发迅猛发展,一些古祠堂在修复后或被改作“书局”、 或被改作“家具博物馆”,古民居内部五花八门的改造“创意”,也层出不穷。不是说徽州古村落古建筑保护不得结合现代生活实际创新发展,也不是说徽州古民居里那些不适合现代需要的空间不能改造,变,是常态,“新业态”新思考当然是需要的。但是,如何保住徽州古建徽州文化的精、气、神内质,防止各种形式的“建设性”破坏,总应该是首要任务。
     古徽州之域,是国家级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,这一保护区是国家文化战略顶层设计的重要实验地。它不仅要原生态地、整体地、活态地在徽州域内保护好徽州自然生态环境、徽州古村落古建筑等物态文化遗产、徽州各类非遗活态文化这一立体空间,而且还要参与探索世界文化遗产保护体系“中国范式”的建构。国家级文化生态保护区建设,是中华传统文化现代化、马克思主义中国化、中华传统文化与马克思主义的一体化意义深远的民间实验。国家级文化生态保护区建设,探索中华文化复兴之路,探索现代乡村社区亲民依俗的文治之道。和全国硕果仅存的传统古村落一样,徽州传统古村落有中华文明的根和魂,徽州传统古建筑是徽州文化的重要载体。而那些建设性的破坏,最糟糕的就是对徽州文化生态缺少认知,不大重视;就是对徽州文化生态保护的严重冲击。
     有人称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的“建设性”破坏是“糟蹋祖宗饭,吃断子孙粮”。我们对其危害,应该有足够的认识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“建设性” 破坏的遏阻对策
     如上所述,正因为在诸多对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的损毁破坏类型中,各种形式的“建设性”破坏最为锥心刺骨、命中要害,最让人痛心疾首、顿足扼腕,所以在对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保护的伟大战役中,我们的政府和民间社会,我们的主持者和有识之士,必需有切实有效的措施办法,坚决遏阻对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的“建设性”破坏。
首先是要提升全民对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保护认知的高度。
     在中华大地上,传统古村落是中华民族的精神家园,是“乡愁”的不竭之源,是无比宝贵和不可再生的中华文明接续不断的极为重要的传承载体。中国数千年历史的农耕文明,留下了大量的承载着传统文化、具有较长历史的村落,如同一颗颗宝石,散落在山乡田野,但是在农业文明向工业文明迈进的过程中,在现代化、城镇化浪潮的猛烈冲击下,由于缺乏保护意识,大量的古村落损毁消失,速度惊人,大量的古建筑,损毁消失。而非常有幸,在皖南徽州之域,竟还艰辛地留存着数千个徽州传统古村落,还留存着大量古建筑。这是徽州祖先馈遗给我们的珍贵文化财富。今天我市位列国家传统古村落榜单的就有92个(还未包括徽州绩溪、徽州婺源国家传统古村落的数量),占全省163个的56.4﹪,位列全省第一。在全国国家级传统古村落名单上,我们市占了2.21﹪。徽州传统古村落保护的意义非常,责任重大。我们要有强烈的历史责任感、历史使命感,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守护好这些精神家园,要形成强大的社会舆论氛围,为大徽州的未来发展计,为徽州子孙后代计,必须守护好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,全社会都来自觉遏阻各种对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的“建设性”破坏。
     第二是必须坚决贯彻落实国家有关政策文件,国务院2016年曾专门发布《关于进一步加强文物工作的指导意见》。明确规定:加强历史文化名城、村镇、街区和传统村落整体格局和历史风貌的保护,防止拆真建假、拆旧建新等建设性破坏行为。地方政府应有针对性地制定相关法规,搞好普查、建立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名录、档案,按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实际,具体分析、分类对待,制定各种保护规划,明确那些是应该支持的建设和创新,那些是必须遏阻的“建设性”破坏,要从实际出发,区别情况,把“建设性”破坏遏阻在萌始之时。这些年,我们的地方政府已作了许多实事,采取了许多应对措施。但还应加大力度、精准到位。
     第三是防止“建设性”破坏,应重视调查研究,关注动态信息,具体问题,具体分析。我们要求防止对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的“建设性”破坏,决不是反对在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保护中,适当合理地利用徽州古建,积极进行业态创新,让其为村民谋利,增加收益,改善村民生活,让他们享受到现代科技的便利,让他们能在当地获得生活来源,愿意继续住在村子里。要审慎分析那些是充分利用徽州古建徽派元素,创新性地构建新业态,走出徽州古建保护利用的新路;那些是在随意淘空徽州古建文化内质,是一种“建设性”的破坏。徽州传统古村落保护,民居外表徽派风貌不能乱改,村落肌理原始脉络不可掘挖,最重要的文化核心建筑象庙宇、祠堂、桥梁、街道、墓地等等,不得胡搬乱拆,但内部涉及居民生活的可以改造升级,把自来水、空调、宽带、现代卫生设置等引进室内、民宿的设置也需有章可循。这些都应该依法有据有序,前提仍是保“徽”护“徽”。
     第四,加大对“异地拆建”“保护”的管控力度。多年来“异地保护”的异化和乱用,对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的“建设性”破坏为害最烈。从徽州文化生态空间保护原则出发,需尽量制止“异地拆建”;对于有种种原因非“异地拆建”“保护”不可的徽州传统古村落里的徽州古建,应格外从严掌控,提高“允许”门槛。
   
      以上是我们多年在观察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建设情况中的一点体会,有些事例可能把握得不那么准,看法可能也不全面,欢迎行内专家批评指正。而且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的保护和开发利用,一直就是有很多矛盾的难题。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十年的建设,最重要的是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这类文化遗产的保护,徽州传统古村落是农耕文明和现代文明一脉相承的活态社区。“在利用中保护”,“建设性地保护”都是重要的话题,在这一话语范畴,我们特别强调:谨防“建设性”破坏,希望对徽州传统古村落古建筑“保护”有些益处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2017年8月 于屯浦





参考文献:
(1)、冯骥才:《 “让每个中国人都有‘家’可回”——冯骥才谈古村落保护》  
载2015年04月30日新华网
(2)、冯骥才:《拯救传统村落文化》
       载2014年8月26日中国传统村落网
(3)、冯骥才:《传统村落保护要防止二次破坏》
载2014年10月31日中国政府网
(4)、方利山、汪炜等著:《源的守望—徽州文化生态保护研究》,
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5年4月出版
(5)、方利山等著:《徽州宗族祠堂的调查与研究》,
北京师范大学出版集团安徽大学出版社2016年10月出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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